我在老婆包里翻到男士手表,往上喷了香水,第2天老婆断了3根肋骨

发布时间:2026-01-01 21:43  浏览量:6

第一章 帆布包里的冰凉

夜色像浸了墨的棉花,沉沉压在靠山屯的屋顶上。陈建军踩着碎石路往家走,胶鞋碾过露水草叶,发出细碎的沙沙声。山风裹着松针味刮过来,掀动他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,后背汗湿的地方凉得刺骨。

护林员的活计磨人,天不亮上山,日头落了才归。转过老槐树,自家土坯房的窗棂透出昏黄煤油灯影,他加快脚步,推门时木门轴发出“吱呀”一声怪响。

屋里没人。

灶台上的铁锅凉透,案板上没留半点吃食。陈建军皱起眉,伸手摸向炕头的手电筒——李秀兰往常要么在家做饭,要么去邻居家串门,从不会这么晚还不回。他得去村西头的王家婶家问问,脚步刚挪动,目光扫过炕边那条军绿色帆布包。

那是李秀兰的包,跟着她快五年,边角磨得发毛,背带缝过两回。陈建军伸手去翻,想看看有没有留字条,指尖却触到一块冰凉坚硬的东西。

不是手帕,不是针线盒,更不是她常用的胰子。

他心里咯噔一下,指尖用力,掏出个巴掌大的物件。煤油灯光线昏沉,却足够看清那是块上海牌男士手表,银灰色表壳,黑色皮质表带,表蒙子锃亮,连半点划痕都没有。

崭新的。

陈建军的呼吸猛地顿住。

他认得这表。当年在部队,营长就戴过一块,全村能凑齐买表钱的,不超过三户。李秀兰更不可能有——她连买块雪花膏都要犹豫半个月,自己的的确良衬衫穿了三年,袖口磨破了还舍不得扔,怎么会藏着块男士手表?

一股燥热顺着脊椎往上窜,烧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。他想起近一个月来李秀兰的反常:总爱对着镜子梳头发,扯平衣角的次数变多,晚归的理由从“帮王家婶缝被子”变成“去大队部看通知”,问她具体什么通知,又支支吾吾说不上来。

以前她不是这样的。

刚结婚那两年,李秀兰是村里小学的代课老师,说话轻声细语,走路都带着书卷气。后来生了女儿陈招娣,身体亏了,才辞了工作在家操持。她性子软,遇事爱忍,连跟人拌嘴都不会,可这阵子,她看他的眼神里,总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躲闪。

陈建军捏着手表,指腹能摸到表盘上凹凸的刻度,冰凉的金属触感像针,扎得他心里发紧。他转身走到柜子前,拉开最底层的抽屉,里面放着女儿招娣去年生日时,供销社抽奖得来的一瓶廉价香水。玻璃瓶子磨得发花,只剩小半瓶液体,香味冲鼻得很。

他拧开瓶盖,对着手表喷了两下。

香水味瞬间弥漫开来,甜腻中带着股廉价的呛味,和手表的精致格格不入。陈建军把手表塞回帆布包最里面,压在一叠碎布下面,仿佛这样就能压住心里翻涌的疑云。

他坐在门槛上,摸出烟袋锅,打火石擦了三次才点燃。烟雾缭绕中,他盯着村口的路,黑暗像张巨大的网,把靠山屯裹得严严实实。远处传来几声狗吠,衬得夜更静了。

不知等了多久,终于看到一个瘦小的身影从黑暗中走来。李秀兰低着头,脚步匆匆,蓝布衫的下摆沾了些草屑,头发也有些散乱。

“去哪了?”陈建军的声音沙哑,带着山风刮过的粗糙。

李秀兰吓了一跳,抬头看到他,眼神瞬间有些慌乱,抬手拢了拢头发:“帮王家婶缝被子,耽误了。”

“缝到这么晚?”陈建军站起身,目光落在她肩上的帆布包上。

李秀兰的手不自觉地摸了摸包带,指尖微微发颤:“王家婶家孩子多,缝完又聊了会儿。”她避开他的视线,侧身想进屋,“我去做饭。”

陈建军伸手拦住她。他比李秀兰高出大半个头,常年干体力活的身板结实得像块石头,阴影罩下来,让李秀兰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。

“包里装的什么?”他问,声音压得很低。

李秀兰的脸唰地白了,嘴唇动了动:“没、没什么,就是些针线。”她的手紧紧攥着包带,指节泛白。

陈建军盯着她的眼睛,那双眼以前总是清亮亮的,现在却蒙着一层雾,躲躲闪闪。他没再追问,侧身让开了路。李秀兰低着头,快步走进屋,动作麻利地生火、淘米,可陈建军分明看到,她往灶膛里添柴时,手一直在抖。

夜里,陈建军躺在炕外侧,听着身边李秀兰均匀的呼吸声,却毫无睡意。月光从窗棂缝里钻进来,照亮她的侧脸,眉头微微蹙着,像是在做什么不安稳的梦。

他想起那块手表,想起那股甜腻的香水味,想起她躲闪的眼神。一个念头像毒藤,在心里疯狂滋长,缠得他喘不过气。

天快亮时,陈建军才迷迷糊糊睡着。梦里全是黑暗,他追着一个模糊的身影跑,那人手里拿着块手表,越跑越远,他怎么也追不上,最后掉进一个深不见底的坑里,惊醒时浑身是汗。

炕边已经空了。

李秀兰不在屋里,帆布包也不见了。

陈建军心里一紧,翻身下床,刚走到门口,就听到院门外传来女儿招娣的哭声,凄厉得让人心里发慌。

“爹!爹!娘摔倒了!”

陈建军猛地冲出去,只见招娣站在院子中央,哭得满脸是泪,而李秀兰蜷缩在院角的柴堆旁,脸色惨白如纸,双手紧紧捂着胸口,嘴角挂着一丝血迹。

他的心瞬间揪成一团,快步跑过去,蹲下身想扶她:“秀兰!怎么了?”

李秀兰抬起头,眼神涣散,嘴唇哆嗦着,半天说不出一句话,只是顺着他的手,缓缓倒了下去。

第二章 三根肋骨的裂痕

公社卫生院的土坯墙被刷成灰白色,消毒水的味道呛得人鼻子发酸。陈建军抱着李秀兰冲进诊室时,老医生正在慢悠悠地卷旱烟,看到这阵仗,赶紧把烟扔在地上踩灭。

“怎么回事?”老医生掀开李秀兰的衣襟,看到她胸口青紫色的瘀伤,眉头拧成了疙瘩。

“不知道,早上起来就看到她躺在柴堆旁。”陈建军的声音发颤,指尖触到李秀兰冰凉的皮肤,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。

老医生拿出听诊器,放在李秀兰胸口听了片刻,又用手轻轻按压她的肋骨,每按一下,李秀兰就浑身抽搐,发出压抑的呻吟。

“肋骨断了,至少三根。”老医生收回手,语气沉重,“得拍片子确认位置,公社这里条件有限,最好尽快送县医院。”

陈建军脑子“嗡”的一声,像是被重锤砸了一下。三根肋骨,断了三根。

他怎么也想不通,好端端的人,怎么会摔断三根肋骨?柴堆不高,就算摔倒,也不至于伤得这么重。

“是不是……是不是从柴房顶上摔下来的?”李秀兰缓过一口气,虚弱地开口,声音细若蚊蚋。

陈建军转头看她,她的脸色依旧惨白,眼神却避开了他的目光,落在墙角的蜘蛛网的上。“柴房顶那么高,你上去做什么?”他问。

“想、想拿点干柴,下面的受潮了。”李秀兰的声音带着哭腔,肩膀微微耸动,“脚滑,就摔下来了。”

老医生在一旁收拾东西,闻言看了她一眼,没说话,只是把开好的转诊单递给陈建军:“赶紧去吧,晚了怕伤着内脏。”

陈建军捏着那张薄薄的纸片,心里五味杂陈。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,可看着李秀兰痛苦的模样,到了嘴边的质疑又咽了回去。

村里的拖拉机手王大锤闻讯赶来,帮忙把李秀兰抬上拖拉机。车斗里铺了厚厚的稻草,陈建军坐在旁边,小心翼翼地扶着她,生怕颠簸加重她的伤势。

拖拉机“突突”地驶出靠山屯,沿着坑坑洼洼的土路往县城赶。路边的白杨树飞快地往后退,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,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李秀兰靠在陈建军怀里,闭上眼睛,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,不知是疼的,还是别的原因。

“手表呢?”陈建军忽然开口。

李秀兰的身体猛地一僵,睫毛颤了颤,没睁眼:“什么手表?”

“你包里的那块男士手表。”陈建军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。

李秀兰的呼吸顿了顿,过了好一会儿才低声说:“没、没什么手表,你看错了。”

陈建军低头看着她,她的额头渗着细密的汗珠,嘴唇咬得发白。他清楚地记得昨晚摸到的冰凉触感,记得那股甜腻的香水味,怎么可能看错?

他没再追问,只是紧紧攥着拳头,指甲深深嵌进掌心。他知道,李秀兰在撒谎。而她的谎言,和她断了的三根肋骨,一定有着某种联系。

县医院的检查结果和公社卫生院一致:三根肋骨断裂,伴有轻微的内脏震荡,需要住院治疗。陈建军交了押金,把李秀兰安置在病房里,转身想去给她买些吃的,刚走到门口,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从走廊尽头走来。

王志强。

城里来的采购员,经常来靠山屯收土特产,和村里不少人都熟。陈建军见过他几次,印象里是个油嘴滑舌的人,穿得光鲜亮丽,手腕上总戴着块手表。

王志强也看到了他,脸上堆起笑容,快步走过来:“建军哥,听说嫂子受伤了?我来看看她。”

“你怎么知道?”陈建军皱起眉。

“刚在公社碰到王大锤,他说的。”王志强搓了搓手,眼神有些闪烁,“嫂子没事吧?严重吗?”

“断了三根肋骨。”陈建军的目光落在王志强的手腕上——那里空空如也,没有戴手表。

一股疑云瞬间涌上心头。他想起昨晚那块上海牌手表,想起王志强以前戴的表,似乎是同一个款式。

“王经理,你的手表呢?”陈建军不动声色地问。

王志强的脸色微微一变,下意识地摸了摸手腕,笑道:“别提了,前几天不小心弄丢了,找了好几天都没找到,心疼死我了。”

陈建军盯着他的眼睛,他的眼神慌乱,笑容有些僵硬。“什么时候丢的?在哪丢的?”

“就在靠山屯附近,具体哪我也记不清了。”王志强避开他的视线,往病房里看了一眼,“嫂子在里面吧?我进去看看她。”

他说着就要往里走,陈建军伸手拦住了他。“不用了,她需要休息。”陈建军的声音冷了下来,“你要是没事,就先回去吧。”

王志强愣了一下,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:“那、那我改天再来看她。建军哥,有什么需要帮忙的,你尽管说。”他丢下这句话,转身匆匆走了,脚步有些慌乱。

陈建军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,心里的疑云越来越重。

王志强的手表丢了,李秀兰的包里出现了一块同款男士手表,而李秀兰又莫名其妙地摔断了三根肋骨。这一切,绝不是巧合。

他回到病房时,李秀兰正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,眼神空洞。看到他进来,她赶紧闭上眼睛,假装睡着。

陈建军坐在床边的椅子上,沉默地看着她。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她脸上,能看到她眼角未干的泪痕。他想起刚结婚时,他从部队回来,李秀兰站在村口接他,穿着碎花衬衫,笑得眉眼弯弯。那时候的她,眼里有光,心里有他。

什么时候开始,他们之间有了秘密?有了谎言?

“秀兰,”陈建军轻声开口,“你跟王志强,到底是什么关系?”

李秀兰的身体猛地一震,眼睛倏地睁开,眼神里满是惊慌:“没、没什么关系啊,就是普通熟人。”

“普通熟人,他会把手表放你这?”陈建军的声音提高了几分,“普通熟人,你会因为他的手表,被人打成这样?”

李秀兰的嘴唇哆嗦着,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:“我没有……建军,你相信我,我真的没有……”

“那手表是怎么回事?你的伤是怎么回事?”陈建军盯着她,“你告诉我实话。”

李秀兰只是哭,摇着头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她的哭声压抑而绝望,像一根细细的针,扎在陈建军的心上。

他看着她苍白的脸,看着她缠着绷带的胸口,心里的火气渐渐被心疼取代。不管怎么样,她是他的老婆,是他孩子的娘,现在伤得这么重,他不能再逼她。

“你先好好养伤。”陈建军站起身,声音软了下来,“有什么事,等你好了再说。”

他转身走出病房,站在走廊里,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。心里的疑云像一团乱麻,剪不断,理还乱。他知道,这件事绝不会就这么结束。他必须查清楚,那块手表背后,到底藏着什么秘密,李秀兰的伤,到底是谁造成的。

而他不知道的是,在他转身离开的那一刻,李秀兰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,看了一眼,迅速塞进嘴里,咽了下去。纸条上只有几个字,却足以让她心惊胆战——“手表交出来,否则下次就不是断肋骨了”。

第三章 香水味的线索

县医院的日子过得缓慢而压抑。陈建军白天在病房里照顾李秀兰,喂饭、擦身、端屎端尿,晚上就趴在病床边打盹。李秀兰的精神状态好了一些,但依旧沉默寡言,眼神里总带着一丝不安,每次陈建军想提起手表的事,她都要么转移话题,要么假装睡着。

村里的人陆续来探望,王家婶拎着一篮鸡蛋,坐在床边拉着李秀兰的手,絮絮叨叨地问她怎么这么不小心。“你说你,拿干柴让建军去啊,逞什么能?”王家婶叹着气,“幸好没伤着内脏,不然可怎么办?”

李秀兰勉强笑了笑,没说话。

陈建军站在门口,看着这一幕,心里有些不是滋味。他知道王家婶是真心关心李秀兰,但她不知道,李秀兰的伤,根本不是摔的。

送走王家婶,陈建军回到病房,看到李秀兰正盯着自己的帆布包发呆。那包就放在床头柜上,自从住院后,李秀兰就没怎么动过它。

“想什么呢?”陈建军走过去,拿起帆布包,“要不要我给你拿点东西?”

李秀兰猛地回过神,连忙摇头:“不用,不用。”她的目光紧紧盯着帆布包,眼神有些紧张。

陈建军假装没看到她的反应,拉开拉链,慢悠悠地翻找着。他想看看,那块手表还在不在,也想看看,能不能找到其他线索。

帆布包里没什么东西,几件换洗衣物,一包针线,还有一个小布包,里面装着几块零钱和粮票。他翻到最底层,手指触到那块冰凉的金属——手表还在。

他悄悄捏了捏手表,香水味已经淡了很多,但依旧能闻到一丝甜腻的气息。他把手表放回原处,拉上拉链,心里有了主意。

下午,陈建军借口去给李秀兰买水果,走出了医院。他没有去水果店,而是径直走向了县供销社。

他记得,招娣那瓶香水就是在这里买的。他想问问,最近有没有人买过同款香水,或者有没有人见过王志强和李秀兰一起出现过。

供销社里人不多,柜台后面坐着一个中年女人,正低着头织毛衣。陈建军走过去,敲了敲柜台:“同志,请问有没有这种香水?”他比划着招娣那瓶香水的样子。

中年女人抬起头,看了他一眼,摇了摇头:“没见过这种。我们这儿只有海鸥牌的雪花膏和香水,没有你说的这种廉价货。”

陈建军心里有些失望,又问:“那你最近有没有见过一个叫李秀兰的女人,和一个戴上海牌手表的男人一起来过?”

中年女人皱起眉,想了想:“李秀兰?没印象。戴上海牌手表的男人倒是见过几个,城里来的采购员王志强就经常来,他以前总戴块上海牌手表,不过最近好像没戴了。”

“他最近有没有和什么女人一起来过?”陈建军追问。

“好像有一次,大概半个月前,他和一个女人一起来买过东西。”中年女人回忆着,“那女人穿着蓝布衫,低着头,看不太清脸。王志强给她买了块雪花膏,还买了一瓶香水,就是你说的那种廉价货。”

陈建军的心猛地一跳。半个月前,正是李秀兰开始反常的时候。那个女人,很可能就是李秀兰。

“他们买完东西去哪了?”

“不知道,好像是往城外走了。”中年女人摇了摇头,“怎么了?出什么事了?”

“没什么,就是问问。”陈建军谢过中年女人,转身走出供销社。

事情越来越清晰了。那块手表,很可能就是王志强的,他把手表交给了李秀兰保管,还送给她一瓶香水。而李秀兰的伤,很可能和这手表有关,是有人想抢手表,或者是王志强的仇家找上门来了。

可王志强为什么要把手表交给李秀兰保管?他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?那些打李秀兰的人,又是谁?

陈建军越想越乱,他决定再去找王志强问问。

王志强住在县城的招待所里。陈建军找到招待所时,天色已经暗了下来。他敲响了王志强的房门,过了好一会儿,门才被打开一条缝。

王志强看到是他,脸色瞬间变了:“建军哥,你怎么来了?”

“我有话问你。”陈建军推开房门走进去,房间里烟雾缭绕,地上扔着几个烟头,桌子上放着一瓶白酒和几个小菜。

“什么事?”王志强关上门,眼神有些慌乱,“嫂子怎么样了?”

“她很好。”陈建军盯着他,“我问你,你是不是把手表交给秀兰保管了?”

王志强的身体猛地一僵,端起酒杯的手顿在半空:“没、没有啊,我手表丢了,怎么会交给她保管?”

“你半个月前,是不是和秀兰一起去供销社买过香水和雪花膏?”陈建军步步紧逼。

王志强的脸色变得惨白,嘴唇哆嗦着:“你、你怎么知道?”

“我当然知道。”陈建军的声音冷了下来,“王志强,你老实告诉我,你和秀兰到底是什么关系?你为什么要把手表交给她?她的伤,是不是和你有关?”

王志强猛地灌了一口白酒,眼神变得有些疯狂:“是!手表是我交给她的!但我没想到会害了她!”

陈建军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: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
“我欠了赌债。”王志强双手抓着头发,声音沙哑,“欠了两万块,那些人逼得紧,说再不还钱,就打断我的腿。我没办法,只能把手表交给秀兰保管,那是我唯一值钱的东西了。”

“你为什么不自己藏着?为什么要交给秀兰?”陈建军皱起眉。

“我住的地方人多眼杂,不安全。”王志强抬起头,眼里满是悔恨,“秀兰性子软,又老实,那些人不会想到手表在她那。我本来想,等我凑够了钱,就把手表拿回来,没想到……没想到那些人还是找到了她。”

“那些人是谁?”

“我不知道,是城里的一帮混混,下手狠得很。”王志强摇着头,“我只告诉他们手表在靠山屯,没说具体在谁那,我不知道他们怎么找到秀兰的。”

陈建军盯着他,想从他脸上看出破绽。王志强的表情看起来很悔恨,不像是在撒谎。可他总觉得,事情没这么简单。

“你和秀兰,以前就认识?”陈建军忽然问。

王志强的身体一僵,眼神有些躲闪:“以前……以前在村里见过几次,不算太熟。”

陈建军没再追问。他看得出来,王志强还有事瞒着他,但现在最重要的,是找到那些打李秀兰的混混,为她讨回公道。

“那些混混还会来找秀兰吗?”陈建军问。

“应该不会了。”王志强摇着头,“他们没拿到手表,肯定以为手表不在秀兰那了。而且我已经凑够了一部分钱,跟他们谈好了,剩下的钱下个月还。”

陈建军站起身:“最好是这样。如果再让我知道你连累秀兰,我饶不了你。”他说完,转身走出了房间。

回到医院,李秀兰已经睡着了。陈建军坐在床边,看着她熟睡的脸庞,心里五味杂陈。他不知道王志强说的是不是实话,也不知道李秀兰心里还藏着多少秘密。但他知道,他必须保护好李秀兰和女儿,不能再让她们受到任何伤害。

夜深了,医院里很安静,只有窗外的虫鸣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汽车喇叭声。陈建军趴在病床边,渐渐睡着了。梦里,他又看到了那块手表,手表上的指针飞快地转动着,像是在追赶着什么,而李秀兰的身影,在手表的光芒中渐渐模糊,越来越远。

第四章 村里的流言与张建国的异常

李秀兰住院一周后,身体好转了一些,陈建军办理了出院手续,带着她回了靠山屯。

拖拉机刚开进村子,就感觉到气氛不对劲。往常热闹的村口,今天却冷冷清清,只有几个老人坐在老槐树下乘凉,看到他们回来,眼神怪怪的,窃窃私语着什么。

陈建军皱起眉,没说话,扶着李秀兰下了拖拉机,慢慢往家走。一路上,遇到不少村民,大家都只是象征性地问候几句,眼神里却带着好奇和探究,还有些人,干脆躲在门后偷偷打量他们。

“他们怎么了?”李秀兰察觉到不对劲,小声问。

“没事。”陈建军握紧她的手,“别管他们,咱们回家。”

回到家,招娣扑了上来,抱着李秀兰的腿哭:“娘,你终于回来了!我好想你!”

李秀兰蹲下身,抱着女儿,眼泪也忍不住掉了下来:“招娣,娘也想你。”

陈建军看着母女俩相拥而泣的样子,心里暖暖的,连日来的疲惫和焦虑,似乎都消散了一些。他走进屋,收拾了一下,又去灶房生火做饭。

饭桌上,招娣叽叽喳喳地说着这几天村里发生的事,说王家婶天天来照顾她,说村里的狗蛋又调皮了,被他娘揍了一顿。李秀兰偶尔应一声,眼神却有些飘忽。

陈建军看着她,心里有些不是滋味。他知道,村里的流言蜚语,肯定已经传到她耳朵里了。

果然,晚上睡觉时,李秀兰翻来覆去睡不着,轻声说:“建军,村里的人是不是在说我?”

“没有。”陈建军安慰她,“他们就是好奇,你别多想。”

“我知道他们在说什么。”李秀兰的声音带着哭腔,“他们肯定在说我和王志强有关系,说我是因为不检点才被人打的。”

陈建军心里一紧,转过身,看着她:“别听他们胡说,身正不怕影子斜。咱们没做亏心事,不怕别人说。”

“可他们不会相信的。”李秀兰抹了抹眼泪,“村里的人,就喜欢嚼舌根。我以后怎么在村里立足啊?”

陈建军把她搂进怀里,轻轻拍着她的背:“有我在,没人敢欺负你。谁要是再敢胡说八道,我打断他的腿。”

李秀兰靠在他怀里,渐渐安静下来。陈建军却没睡着,他知道,村里的流言蜚语,不会这么轻易就消失。他必须尽快查清真相,还李秀兰一个清白。

接下来的几天,陈建军一边照顾李秀兰,一边留意村里的动静。他发现,村里的会计张建国,行为有些异常。

张建国平时是个老实巴交的人,话不多,见了谁都笑眯眯的。可这几天,他总是有意无意地在陈建军家附近转悠,眼神躲躲闪闪,看到陈建军,就赶紧转身走掉。

有一次,陈建军去大队部办事,遇到张建国。张建国看到他,脸色瞬间变了,想转身溜走,被陈建军叫住了。

“建国,你等一下。”陈建军走过去,“我有事问你。”

张建国停下脚步,转过身,脸上勉强挤出笑容:“建军哥,什么事?”

“我问你,秀兰受伤那天晚上,你在哪里?”陈建军盯着他。

张建国的眼神有些慌乱,下意识地摸了摸后脑勺:“我、我在家啊,怎么了?”

“在家做什么?”

“没、没做什么,就是看看书,然后就睡了。”张建国的声音有些发颤。

陈建军看着他,总觉得他在撒谎。“你确定你在家?”

“确定,确定。”张建国连连点头,“建军哥,你怎么突然问这个?”

“没什么,就是随便问问。”陈建军没再追问,转身走了。他看得出来,张建国心里有鬼。

回到家,陈建军把这件事告诉了李秀兰。李秀兰听了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:“张建国?他怎么会……”

“你认识他?”陈建军皱起眉。

“他、他以前追求过我。”李秀兰低下头,声音很小,“在我和你结婚之前,他托媒人来说过亲,我没同意。”

陈建军心里咯噔一下。这么说来,张建国很可能是因为嫉妒,才会做出一些不理智的事情。

“秀兰,你老实告诉我,你受伤那天晚上,是不是看到张建国了?”陈建军追问。

李秀兰的身体猛地一震,抬起头,眼里满是惊慌:“没、没有,我没看到他。”

她的反应更加印证了陈建军的猜测。他知道,李秀兰肯定看到了张建国,而且,张建国很可能和她的伤有关。

“秀兰,你别害怕。”陈建军握住她的手,“不管发生了什么,我都会保护你。你告诉实话,是不是张建国打的你?”

李秀兰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,摇着头:“不是,不是他。建军,你别再问了,我真的不知道。”

陈建军看着她痛苦的模样,心里的火气渐渐压了下去。他知道,李秀兰肯定有难言之隐。他不能再逼她,只能自己想办法查清楚。

接下来的几天,陈建军更加留意张建国的行踪。他发现,张建国经常在晚上偷偷出去,而且每次回来,身上都带着一股酒气。

有一天晚上,陈建军悄悄跟着张建国。张建国出了村,往村西头的山坳里走去。陈建军远远地跟着,看到张建国在山坳里的一棵老槐树下停下,和一个黑影说了些什么。由于距离太远,陈建军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,只能看到那个黑影递给张建国一个东西,张建国接过东西,揣进怀里,然后转身往回走。

陈建军赶紧躲到一旁的灌木丛里,等张建国走后,他才从灌木丛里出来,走到老槐树下。地上散落着几个烟头,还有一张揉皱的纸条。陈建军捡起纸条,借着月光看了看,上面写着几个字:“手表的事,别多管,否则对你不客气。”

陈建军心里一沉。看来,张建国和那些打李秀兰的混混有关系,而且,他也知道手表的事。

他拿着纸条,回到家。李秀兰还没睡,看到他回来,连忙问:“你去哪了?这么晚才回来。”

陈建军把纸条递给她:“你看这个。”

李秀兰接过纸条,看到上面的字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:“这、这是……”

“这是张建国和别人接头时掉的。”陈建军盯着她,“秀兰,现在你该告诉我实话了吧?张建国是不是和你的伤有关?他是不是也想要那块手表?”

李秀兰的眼泪掉了下来,哽咽着说:“是……是他。”

“他为什么要打你?”陈建军的声音提高了几分。

“那天晚上,我从王家婶家回来,走到村口,看到张建国。他拦住我,问我王志强的手表是不是在我这。”李秀兰抽泣着说,“我没告诉他,他就动手打我,还威胁我说,如果我不把手表交出来,就杀了我和招娣。我没办法,只能谎称手表不在我这,他不信,又打了我一顿,我被打晕了,醒来就躺在柴堆旁了。”

陈建军听了,气得浑身发抖。他没想到,张建国竟然这么恶毒,为了一块手表,竟然对李秀兰下这么重的手。

“那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?”陈建军的声音带着一丝责备。

“我害怕。”李秀兰摇着头,“我怕他真的对招娣不利,也怕村里的人知道了,会说我和张建国有关系。”

陈建军把她搂进怀里,心里满是愧疚:“对不起,秀兰,是我没保护好你。你放心,我不会让张建国好过的。”

他知道,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。他必须为李秀兰讨回公道,让张建国付出应有的代价。

第五章 手表的真相与王志强的骗局

第二天一早,陈建军就去了大队部,找到了村支书。他把张建国威胁李秀兰、打伤李秀兰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村支书。

村支书听了,气得拍了桌子:“这个张建国!平时看着老实巴交的,没想到这么恶毒!建军,你放心,我一定严肃处理这件事!”

村支书当即让人把张建国叫到大队部。张建国一开始还不承认,说陈建军是在诬陷他。可当陈建军拿出那张纸条,又把他晚上偷偷和人接头的事情说出来后,张建国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,不得不承认了自己的罪行。

原来,张建国一直暗恋李秀兰,看到李秀兰和陈建军结婚,心里一直不平衡。后来,他听说王志强欠了赌债,把手表交给李秀兰保管,就动了歪心思。他想把手表偷走,然后以此要挟李秀兰,让李秀兰跟他好。那天晚上,他拦住李秀兰,逼她交出手表,李秀兰不肯,他就动手打了她。

村支书当即决定,把张建国送到公社派出所,让他接受法律的制裁。

事情终于水落石出,村里的流言蜚语也渐渐平息了。李秀兰的心情好了很多,身体也恢复得越来越快。

可陈建军心里,却还有一个疑问:王志强为什么要把手表交给李秀兰保管?仅仅是因为欠了赌债,怕被混混抢走吗?

他总觉得,事情没这么简单。

几天后,王志强又来了靠山屯。他这次来,是来给陈建军送钱的。

“建军哥,这是我凑的五千块钱。”王志强把一个信封递给陈建军,“谢谢你照顾秀兰嫂子,也谢谢你帮我找回了手表。”

“手表找到了?”陈建军皱起眉。

“找到了,就在我住的招待所房间的床底下,不知道怎么掉下去的。”王志强笑着说,“可能是我那天喝醉了,不小心弄掉的。”

陈建军盯着他,总觉得他的话里有问题。“你不是说手表交给秀兰保管了吗?怎么又在你房间里找到了?”

王志强的脸色微微一变,眼神有些慌乱:“我、我记错了。可能是我太着急了,记错了手表放哪了。”

陈建军没再追问,接过信封,放在桌子上:“这钱我不能要。秀兰是我老婆,照顾她是应该的。”

“建军哥,你就收下吧。”王志强坚持道,“不然我心里过意不去。”

陈建军看着他,忽然想起了什么:“王志强,你欠的赌债,真的还清了?”

王志强的身体一僵,眼神有些躲闪:“还、还得差不多了,剩下的下个月就能还清。”

陈建军没再说话。他看得出来,王志强在撒谎。他决定,亲自去城里一趟,查清楚王志强的底细。

第二天,陈建军把李秀兰和招娣托付给王家婶照顾,自己坐车去了城里。

他先去了王志强说的那个赌场,找到了赌场的老板。赌场老板一开始不愿意透露信息,后来陈建军塞了点钱,他才说了实话。

“王志强?他根本没欠我们赌债。”赌场老板笑着说,“他就是个骗子,经常在外面招摇撞骗,说自己欠了赌债,骗别人的钱。”

陈建军心里一沉。原来,王志强从一开始就在撒谎。

他又去了王志强工作的单位,打听王志强的情况。单位的人告诉陈建军,王志强早就被单位开除了,原因是挪用公款。

“他挪用了单位两万块钱,一直没还。”单位的人说,“我们已经报警了,正在找他。”

陈建军终于明白了。王志强根本没有欠赌债,他挪用了单位的公款,被单位开除后,就想办法骗钱。他知道李秀兰性子软,又老实,就编造了欠赌债的谎言,把手表交给李秀兰保管,想让李秀兰帮他还债。而那些所谓的混混,很可能就是他找来的,目的是想吓唬李秀兰,让她拿出钱来。

至于张建国,只是被王志强利用了。王志强可能知道张建国暗恋李秀兰,就故意透露手表在李秀兰手里,让张建国去抢手表,这样他就能坐收渔翁之利。

陈建军越想越气,他没想到,王志强竟然这么阴险狡诈。他当即决定,去派出所报警,揭发王志强的骗局。

派出所的警察听了陈建军的讲述,非常重视,当即展开了调查。很快,警察就找到了王志强,并将他逮捕归案。

王志强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。他承认,他挪用了单位的公款,为了还债,就编造了欠赌债的谎言,欺骗李秀兰,还找来几个朋友扮演混混,吓唬李秀兰。他没想到,张建国会真的动手打李秀兰,更没想到,陈建军会这么快就查清了真相。

事情终于彻底解决了。王志强受到了法律的制裁,张建国也被判处了有期徒刑。

陈建军回到靠山屯,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了李秀兰。李秀兰听了,又气又悔:“我真傻,竟然相信了他的话。”

“别自责了。”陈建军安慰她,“你也是被他骗了。以后,咱们再也不会相信陌生人的话了。”

李秀兰点了点头,靠在陈建军怀里:“建军,谢谢你。如果不是你,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。”

“傻瓜,咱们是夫妻,我不保护你,谁保护你?”陈建军轻轻拍着她的背。

日子渐渐恢复了平静。陈建军依旧做着护林员的工作,李秀兰在家操持家务,照顾女儿。村里的人再也没有说过闲话,反而对他们更加尊重了。

有一天,陈建军从山上回来,看到李秀兰正在院子里晒太阳,招娣在一旁玩耍。阳光洒在她们身上,暖洋洋的,画面温馨而美好。

陈建军走过去,坐在李秀兰身边,握住她的手:“秀兰,以后咱们好好过日子,再也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了。”

李秀兰笑着点了点头,眼里满是幸福的光芒:“嗯,好好过日子。”

那块上海牌男士手表,被陈建军锁进了柜子里。它就像一个警钟,提醒着他们,生活中总会遇到各种各样的欺骗和陷阱,但只要夫妻同心,互相信任,就一定能克服所有的困难,迎来幸福的生活。

而靠山屯的日子,也像村口的老槐树一样,在岁月的长河中,静静地流淌着,平淡而真实。

第六章 裂痕后的余波与新的危机

日子过得飞快,转眼就到了秋收季节。靠山屯的田地里,金黄色的稻穗沉甸甸地低着头,玉米杆长得比人还高,到处都洋溢着丰收的喜悦。

陈建军每天天不亮就下地干活,割稻子、掰玉米,忙得不可开交。李秀兰的身体已经完全恢复,也跟着下地帮忙,虽然干不了重活,但捡稻穗、剥玉米皮这些轻快活,她做得又快又好。

招娣也放了农忙假,每天跟着父母下地,在田埂上跑来跑去,偶尔帮着捡几根稻穗,累了就坐在田埂上,啃着玉米棒,笑得眉眼弯弯。

一家人齐心协力,地里的庄稼很快就收割完了。看着场院里堆得像小山一样的粮食,陈建军的心里充满了成就感。他想,等把粮食卖了,就给李秀兰买块新手表,再给招娣买些新衣服,让她们也好好享享福。

可他没想到,平静的生活并没有持续多久,新的危机又悄然降临了。

这天,陈建军正在场院里晒粮食,村里的民兵队长李铁柱急匆匆地跑了过来:“建军,不好了!公社来人了,说要调查你!”

陈建军心里咯噔一下:“调查我?调查什么?”

“不知道,说是有人举报你,说你和王志强合伙诈骗。”李铁柱喘着气说,“公社的人已经到大队部了,让你赶紧过去一趟。”

陈建军皱起眉,他不知道是谁在背后陷害他。王志强已经被逮捕归案了,怎么还会有人举报他和王志强合伙诈骗?

他安顿好李秀兰,跟着李铁柱匆匆赶往大队部。

大队部里,坐着两个穿着干部服的人,正在和村支书谈话。看到陈建军进来,其中一个戴眼镜的干部站起身:“你就是陈建军?”

“我是。”陈建军点了点头。

“有人举报你,说你和王志强合伙诈骗村民的钱财,还说你包庇王志强,隐瞒他的犯罪事实。”戴眼镜的干部盯着他,语气严肃。

“这是污蔑!”陈建军气得脸都红了,“我根本不知道王志强是骗子,我也是被他骗了。而且,是我主动去派出所举报王志强的,怎么可能包庇他?”

“谁能证明你是被他骗了?谁能证明你是主动举报他的?”另一个干部开口道,“我们收到的举报信里说,你和王志强早就认识,你们是同伙,一起编造了欠赌债的谎言,欺骗村民的钱财。”

陈建军的心里一沉。他知道,这肯定是有人在背后故意陷害他。而这个人,很可能就是张建国的家人。

张建国被判刑后,他的家人一直对陈建军怀恨在心,认为是陈建军害了张建国。之前就经常在村里说陈建军的坏话,现在竟然举报他,想让他也身败名裂。

“我有证据。”陈建军冷静下来,“我去城里调查王志强的情况,还有去派出所举报他的记录,派出所里都有备案。你们可以去派出所核实。”

戴眼镜的干部点了点头:“我们会去核实的。在核实清楚之前,你不能离开村子,要随时配合我们的调查。”

“我知道了。”陈建军点了点头,转身走出了大队部。

回到家,李秀兰看到他脸色不好,连忙问:“怎么了?公社的人找你做什么?”

陈建军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她。李秀兰听了,吓得脸色惨白:“这可怎么办?他们怎么能这么污蔑你?”

“别害怕。”陈建军安慰她,“身正不怕影子斜,我没做过的事情,他们查不出什么来。”

可话虽如此,陈建军的心里还是有些不安。他知道,张建国的家人不会这么轻易就放过他。他们肯定会想方设法地陷害他,让他不得安宁。

接下来的几天,公社的人果然在村里展开了调查。他们找了不少村民谈话,询问陈建军和王志强的关系,以及王志强在村里的所作所为。

张建国的家人也在村里四处活动,散布谣言,说陈建军和王志强是同伙,骗了很多人的钱,还说李秀兰和王志强关系不正当,所以陈建军才会包庇他。

村里的流言蜚语再次四起,很多不明真相的村民,对陈建军和李秀兰指指点点,眼神里充满了怀疑和鄙夷。

李秀兰心里很难受,整天闷闷不乐,饭也吃不下,觉也睡不着。陈建军看在眼里,疼在心里,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。

他只能更加努力地干活,想用实际行动证明自己的清白。可不管他怎么做,村里的流言蜚语还是没有停止。

有一天,陈建军去公社卖粮食,遇到了几个以前一起当兵的战友。战友们看到他,热情地打招呼,可当他们听说陈建军被举报诈骗后,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,眼神里也充满了怀疑。

陈建军心里很不是滋味。他没想到,自己多年的战友,竟然也会怀疑他。

回到家,陈建军把自己关在屋里,心里充满了委屈和愤怒。他不明白,自己明明是受害者,是他举报了王志强,为什么现在反而被人污蔑?

李秀兰走进屋,看到他坐在角落里,脸色阴沉,心里很心疼。她走过去,轻轻拍着他的背:“建军,别难过了。我相信你,招娣也相信你。不管别人怎么说,我们都相信你是清白的。”

陈建军抬起头,看着李秀兰坚定的眼神,心里暖暖的。是啊,只要家人相信他,别人怎么说又有什么关系呢?

“秀兰,谢谢你。”陈建军握住她的手,“不管遇到什么困难,我都会保护好你和招娣,绝不会让你们受到伤害。”

李秀兰点了点头,眼里满是泪水:“嗯,我们一起面对。”

就在陈建军和李秀兰互相鼓励,共同面对困境的时候,公社的调查有了结果。

这天,公社的干部再次来到村里,召集了全村的人,在大队部的院子里宣布了调查结果。

“经过我们的调查核实,陈建军同志并没有和王志强合伙诈骗,也没有包庇王志强。”戴眼镜的干部大声说道,“举报信上的内容都是虚假的,是有人故意捏造事实,陷害陈建军同志。我们已经查明,举报信是张建国的家人写的,他们因为张建国被判刑,对陈建军同志怀恨在心,才做出了这样的事情。我们已经对他们进行了批评教育,并要求他们向陈建军同志道歉。”

听到这里,陈建军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。村里的村民们也议论纷纷,对张建国的家人表示不满,对陈建军表达了歉意。

张建国的家人在众人的注视下,走到陈建军面前,低着头,小声说:“建军,对不起,是我们错了,不该听信谣言,陷害你。”

陈建军看着他们,心里的怒气渐渐消散了。他知道,他们也是一时糊涂,被仇恨冲昏了头脑。

“算了,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。”陈建军说,“以后,大家好好过日子,别再搬弄是非了。”

张建国的家人连连点头,感激地看着陈建军。

事情终于圆满解决了。村里的流言蜚语彻底消失了,村民们对陈建军和李秀兰也恢复了往日的热情和尊重。

陈建军和李秀兰的心里,也像拨开了乌云,见到了阳光。他们知道,经过这一系列的事情,他们的感情更加深厚了,他们的意志也更加坚定了。

秋收结束后,陈建军卖了粮食,给李秀兰买了块新手表,是块女士的上海牌手表,小巧精致,很适合李秀兰。他还给招娣买了新衣服和书包,让她开开心心地去上学。

看着李秀兰戴着新手表,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,陈建军的心里也充满了幸福。他知道,未来的日子可能还会遇到各种各样的困难和挑战,但只要他们夫妻同心,互相信任,互相支持,就一定能克服所有的困难,过上更加幸福美好的生活。

而靠山屯的田地里,已经种上了冬小麦,绿油油的麦苗在寒风中茁壮成长,预示着来年又是一个丰收年。

第七章 岁月沉淀的温暖与未来的期许

冬去春来,靠山屯的景色焕然一新。河边的柳树抽出了嫩绿的枝条,田野里的麦苗长得郁郁葱葱,村里的桃花、杏花竞相开放,到处都充满了生机和活力。

陈建军依旧每天上山护林,他的工作虽然枯燥,但他却做得一丝不苟。他喜欢山上的宁静,喜欢听鸟儿的歌唱,喜欢看日出日落时,山间的云雾缭绕。每次从山上回来,看到李秀兰和招娣在门口等着他,他的心里就充满了温暖。

李秀兰在家操持家务,照顾女儿,闲暇时还会做些针线活,拿到集市上去卖,补贴家用。她的手艺很好,绣的鞋垫、枕套很受欢迎,每次都能卖个好价钱。

招娣已经上小学三年级了,她聪明伶俐,学习成绩很好,是班里的班长。每次放学回家,她都会把在学校里学到的知识讲给父母听,还会帮着家里做些力所能及的家务。

一家人的日子过得平淡而幸福,没有了以前的争吵和矛盾,也没有了那些让人烦心的流言蜚语。他们互相关心,互相爱护,互相支持,把小日子过得有声有色。

这天,是陈建军和李秀兰结婚十周年的纪念日。陈建军特意请了一天假,想去镇上给李秀兰买件礼物。

他早早地就起床了,洗漱完毕后,悄悄走出了家门。李秀兰还在熟睡,脸上带着甜甜的笑容。陈建军看着她,心里暖暖的,轻轻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,然后转身离开了家。

镇上的集市很热闹,人来人往,叫卖声、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。陈建军逛了很久,最后在一家首饰店,给李秀兰买了一对银手镯。手镯小巧精致,上面刻着精美的花纹,很适合李秀兰。

他还买了些水果和点心,准备回家和李秀兰、招娣一起庆祝。

回到家,李秀兰已经醒了,正在厨房里做饭。看到陈建军回来,她笑着问:“你去哪了?这么早出门。”

“给你买礼物去了。”陈建军笑着说,把手里的东西递给她。

李秀兰打开盒子,看到里面的银手镯,眼睛一下子亮了:“这是……给我的?”

“当然是给你的。”陈建军点了点头,“今天是我们结婚十周年的纪念日,祝你生日快乐。”

“你还记得?”李秀兰的眼里满是惊喜和感动。她没想到,陈建军竟然还记得他们的结婚纪念日,还特意给她买了礼物。

“当然记得。”陈建军笑着说,“我们结婚这么多年,我以前对你不好,让你受了很多委屈。以后,我会好好对你,让你每天都开开心心的。”

李秀兰的眼泪掉了下来,这是幸福的泪水。她扑进陈建军怀里,哽咽着说:“建军,谢谢你。有你这句话,我就满足了。”

陈建军紧紧地抱着她,心里暗暗发誓,以后一定要好好照顾她,再也不让她受一点委屈。

中午,一家人坐在桌子旁,吃着丰盛的饭菜,庆祝他们的结婚十周年纪念日。招娣举起杯子,对父母说:“爸爸,妈妈,祝你们永远幸福,白头偕老!”

陈建军和李秀兰相视一笑,眼里满是幸福的光芒。他们举起杯子,和女儿碰了一下,喝了下去。

吃完饭,陈建军带着李秀兰和招娣去了村外的河边散步。春风拂面,暖意融融,河水清澈见底,岸边的野花竞相开放。

“爸爸妈妈,你们看,那里有好多小鱼!”招娣指着河里的小鱼,兴奋地喊道。

陈建军和李秀兰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,河里的小鱼在水中自由自在地游着,欢快极了。

“以后,我们经常来这里散步吧。”李秀兰笑着说。

“好啊。”陈建军点了点头,握住她的手,“只要你喜欢,我们天天来。”

招娣在前面蹦蹦跳跳地跑着,追逐着蝴蝶,笑声清脆悦耳。陈建军和李秀兰并肩走在后面,手牵着手,感受着岁月的静好。

他们想起了刚结婚时的青涩和懵懂,想起了那些充满矛盾和争吵的日子,想起了那些让人惊心动魄的危机,也想起了彼此互相扶持、共同度过难关的点点滴滴。

那些曾经的伤痛和误解,就像岁月长河中的浪花,虽然曾经汹涌澎湃,但最终还是会归于平静。而沉淀下来的,是彼此之间深深的爱意和信任,是对未来生活的美好期许。

陈建军看着身边的李秀兰,她的脸上虽然有了一些岁月的痕迹,但眼神依旧清澈明亮,笑容依旧温柔动人。他知道,这就是他想要的生活,简单而幸福,平淡而真实。

李秀兰也看着身边的陈建军,他的肩膀依旧宽阔有力,眼神依旧坚定执着,对她的爱依旧深沉浓厚。她知道,嫁给陈建军,是她这辈子最正确的选择。

夕阳西下,余晖洒在他们身上,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。一家三口的身影,在河边的小路上,构成了一幅温馨而美好的画面。

未来的日子还很长,或许还会遇到各种各样的困难和挑战,但陈建军和李秀兰都相信,只要他们夫妻同心,互相信任,互相支持,就一定能克服所有的困难,迎来更加幸福美好的生活。

而靠山屯的故事,也会像这条奔流不息的小河一样,在岁月的长河中,继续书写着属于它的温暖和感动。